薑北到達東京站買票的時候,沈詩晨追了上來。
她一路風塵仆仆,跑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她拉住薑北,責備道:“你怎麽不說一聲就走了?還跟王可陽打架?你幹嘛先動手打他呀?”
本來薑北見沈詩晨追來內心一陣歡喜,可一見麵她就這麽說自己,明顯在她心裏自己遠不如王可陽,想到這裏,不由得心中一疼。
沈詩晨見薑北不說話,又看到他鼻青臉腫的樣子,態度變緩,柔聲道:“跟他打架吃虧了吧?”
薑北還是不說話。
沈詩晨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說:“你可真傻,他以前是體校練田徑的,你跟他打架不是找罪受嗎?”
薑北此刻早已冷靜下來,他知道之前王可陽是故意激怒自己,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,是自己太蠢,中了他的套而已。
沈詩晨拉住薑北的手便往回走。
“你幹嘛?”薑北忙問。
“你遠來是客,他卻把你打成這樣,實在太不像話了。跟我回去,看我怎麽找他算賬。”沈詩晨說。
薑北心中又是一疼,他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。
自己被情敵羞辱一番又打了一頓,最後卻要自己喜歡的女孩為自己出頭嗎?那自己還算什麽男人?
薑北掙脫掉沈詩晨的手,說:“不用了,我這個樣子還回去幹嗎?丟的人還不夠嗎?”
沈詩晨凝視了薑北一陣,無奈的搖頭歎了口氣。
“那沒什麽事我先走了。”薑北沮喪的說。
“等等,這個給你。”說著,沈詩晨遞過去一袋東西。
薑北接過塑料袋,問:“這是什麽?”
沈詩晨笑道:“你打開看看。”
薑北打開塑料袋,裏麵都是一些點心和飲料,看來是她為自己車上準備吃的。
塑料袋的底部有個綢布包的東西,他把它拿出來,又問:“這是又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