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德一直以來都堅信薑北就是自己要找的人,但他這幾天的表現卻讓人大失所望,根本就沒有要開眼的跡象,更談不上對元念的運用了,跟一個普通大眾完全沒有區別。
蓋德這幾天的心情糟透了,就像發現自己彩票中獎,但卻過期了一樣。
悠鬥和瑠輝進來的時候他已經注意到了,尤其是見到悠鬥,中心不由得“咯噔”一下,他本能的感覺到,悠鬥來找自己帶來的不會是好消息。
今天對薑北的訓練依舊一無所獲,蓋德暫停了訓練,讓他原地休息。
蓋德走到悠鬥近前,問:“你找我?”
“恩。”悠鬥點頭。
“是關於彩音的?”
悠鬥再次點頭,表情很是嚴肅。
蓋德仿佛猜到了什麽,本來就槽糕的心情變得更槽了。
“她怎麽樣了?”蓋德問。
悠鬥搖頭歎息道:“很不好,我覺得你最好去看她一眼,不然我怕……”
悠鬥後麵的話沒有說完,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。
其實對於這一天蓋德早有心裏準備,但如今從別人嘴裏說出來,還是難以讓人接受。
蓋德看了一眼瑠輝,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見。
瑠輝頷首道:“我覺得我們應該去看她一眼,雖然之前你已經通知其他‘愚者’非常時期避免單線聯係,但……如果情況真如悠鬥說的,我們起碼應該送她一程,這不壞規矩。”
聞聽這話,蓋德仿佛鬆了一口氣,他回頭瞥了薑北一眼,說:“把他也帶上吧,畢竟他們倆也有些淵源,也該讓他見上最後一麵。”
悠鬥開車,載著蓋德、瑠輝、薑北三人離開上雄鎮,又是一路向東。
此時已是深秋時節,又是在北方,天黑的早,才下午4點多,天色已經開始黯淡了。
車子飛馳在鄉間大路上,公路兩邊是連綿的低矮群山,雲層壓的很低,背後如血的夕陽將車子的影子向前拉出去很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