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瑠輝與墨非鬥在一起的時候,蓋德也沒有閑著。
“阿北,”蓋德說:“我有個計劃,但需要你的幫助,你能先告訴我你眼中看到的嗎?”
“怎麽說呢,”薑北一臉懵B,“隻要我一發動元念,眼中所有事物都是無盡的代碼,各種各樣的數據結構,各種各樣的邏輯變量,各種各樣的類和命名,有麵向結構的,有麵向對象的,如果你沒有軟件行業的專業知識,我真的很難向你描述清楚。”
“這是天眼中的名色階段,愚者眼中的世界會以他最容易理解方式直接展示出本質,但如果你要幫上忙,起碼要達到行識,哪怕一點點就好。”蓋德說。
“什麽名色?什麽行識?”薑北問。
“簡單的說,名色能看透本質,而行識則能改變物質的狀態,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腦頻共振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一個是隻讀權限,一個是讀寫權限吧?”
“對,可以這麽理解,哪怕一點點改變就好,你試試,能做到嗎?”蓋德問。
“你讓我改變什麽?”薑北反問。
蓋德俯下身來,單手觸摸地麵,說:“你先感受這裏,你看到了什麽?”
薑北學著蓋德樣子,也俯身觸地,照之前蓋德教的樣子,發動元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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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碼,無盡的代碼流,無數的代碼雨,自從剛才返回星河廣場的路上,薑北就不斷的
看到這些東西,就像有一種微型投影打在自己的視網膜上一樣,周圍世界的一切都以代碼編程的形勢展現在自己眼前,薑北目不暇接,早已看的懵了。
“我看到了,”薑北略顯興奮的說:“如果把大地視為一個類,那星河廣場就是其實例化的一個對象,其中的所有屬性和方法都看的一清二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