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北下了山,回到儒溪村,在村長家大院前找到了畢航的那輛別克英朗,開車出了儒溪村。
此時連續幾日的降雪早已停了,路麵積了厚厚的積雪,車子開在上麵極易打滑,而且路麵白雪反射的強光刺眼,更讓駕駛人頭疼不堪。
薑北車子開的很慢,約1個小時候後才來到之前國道坍塌的路段,發現這裏正像墨非所說,已經有人設卡了。
薑北出示了墨非給他的通行證,設卡人員看看,便放行了。
過了關卡,薑北感到一陣茫然,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向何方,更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。
他看了看油箱是滿的,車裏有一些吃的和水,還有一些零錢。
薑北腦子裏一片空白,索性什麽也不去想,一腳油門,開著車子一路向北,沒有目標,沒有終點,走到哪算哪吧。
到了晚上的時候,車子路過一個小鎮,薑北隨便找個小旅館湊合了一宿。第二天一早,隨便吃了口早點,便又上路了。
薑北就這樣沿著國道向北開著,完全是沒有目的的瞎逛,不看路標,不看導航,在中午的時候,竟然鬼使神差的回到了S市。
薑北啞然失笑,看來自己跟這裏真是有緣啊,瞎走都能走回來。
他開車進了市區,看著熟悉的街道,感覺恍如隔世一般。
又開了一個小時的車,薑北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回到了自己的母校,GY大學。
薑北苦笑,繞了好大一個圈,最後又回到了一切開始的地方。
人生就像一個for循環,當你覺得已經走到最後的時候,卻突然發現又回到了起點。
薑北在校門前停好車,便進了校園。
如今的北方已經是寒冬,校園裏也剛下過雪,操場上不時會見到一些同學嬉戲打鬧,薑北嘴角含笑,年輕真好,可惜以前的那段日子已經回不去了。
薑北不自覺間又想起了沈詩晨,距離上次見她已經過了小半年了,遠在天邊的她,現在還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