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北的表現大大出乎鄭青霖的意料,在她的印象裏,薑北不過是個剛開眼的愚者罷了,雖然元念很強,但是不論是元念再強的愚者,能在實戰中運用自如也是需要花時間的,像他這樣剛開眼不久就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實在少見。
薑北也不理她,徑直走到警車前,見車子並沒有熄火,頭也不回的說:“對不起了,我有急事,你的車子借我用下。”
鄭青霖畢竟是見過風浪的人,雖然事發突然,但很快的便冷靜下來。
她從腰間拔出手槍,對準薑北,說:“我什麽時候說過你可以走了?”
薑北一隻手已經拉開了車門,見鄭青霖正舉槍對著自己,皺眉道:“我可從來不打女人,你別逼我。”
“哦?看來你還是個大男子主義者啊,但你可不要小看我哦,能擔任第五區的負責人,我可是精銳中的精銳哦。”鄭青霖笑道。
薑北看了眼趴在地上的精銳,又看看鄭青霖,那眼神的意味不言自明。
“墨非的性格你我都是清楚的,如果我回去晚了,真的會死人的。”薑北說。
“那跟我有什麽關係,而且就算死人,死的也是危害社會的不穩定分子,這麽說起來,還是件益事呢。”鄭青霖不緊不慢的說。
“我最後勸你一次,別擋路,我真的不想打女人!”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薑北越來越著急。
“你就那麽自信嘛,還是一開始就看不起我,如果我們真動手,誰打誰還尤未可知呢。”鄭青霖笑道。
“那我接下來做什麽,你可不要怪我。”薑北皺著眉頭說。
“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吧?”鄭青霖笑道。
薑北心急如焚,哪還有心思再跟她廢話,他瞬間行識眼發動,模準車門的震動頻率,手臂用力一扯,整個車門都被他拽了下來,就像從燒雞上撕下雞腿一樣輕鬆,接著轉身手臂一揮,車門旋轉著向鄭青霖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