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間診所的大夫是當地人,身材消瘦,表情冷酷。
沒過多久,他便從手術室中出來,對雲七海說:“病人傷的很重,需要手術,但病人堅決不同意,我想問問你的意見。”
“他為什麽不同意手術?”雲七海問。
“手術後需要靜養,不能到處活動,病人不同意,堅持要保守治療,但這樣會耽誤病情的。”大夫說。
雲七海想了想,說:“那就照他說的辦,保守治療吧。”
“你確定這樣嗎?這樣會使病情惡化的。”大夫說。
雲七海點頭,說“我確定,這幾天還有很多事要辦,即使你給他手術了也攔不住他到處跑,那樣反而更麻煩。”
“那好吧,但是有什麽後果你要自己負責。”大夫說。
雲七海點點頭,心說:“現在哪還有功夫考慮什麽後果,能堅持到那個時候再說吧。”
2個小時後,薑北從手術室中出來了,他身上斷裂的肋骨暫時被固定住了,但是仍舊專心的疼;他眼睛上纏著繃帶,白色的繃帶上隱約還能看見沁出來的血跡。
大夫對雲七海說:“他胸腹間的傷暫時被控製住了,隻要不劇烈運動,暫時沒有大礙;但是眼睛傷的我也無能為力了,他的眼球已經壞死了,本來應該馬上摘除的,但是他堅持保守治療,如果傷口腐爛影響到腦部就危險了。”
雲七海聽了默默點頭,對他鞠了一躬,說:“謝謝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大夫也鞠躬回禮,說:“應該的,您太客氣了。”
蘇菲撫摸著薑北的臉頰,見他臉色蒼白,雙目失明,不自覺潸然淚下。
“你是白癡嗎?你為什麽要這樣?”蘇菲哭著說。
薑北勉強的笑笑,說:“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,我應該負責任。”
“負個屁的責任,”蘇菲也不顧淑女形象直接爆了粗口,“你跟我一直呆在馬爾代夫多好,這個世界變成什麽樣跟我又有什麽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