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掃了掃雙臂,蕭掠隕隻覺得自己這渾身上下都起滿了雞皮疙瘩。“這家夥出門沒吃藥?”蕭掠隕側著腦袋,對上楚源翰的眼眸,挑眉問道。
楚源翰搖了搖頭,沒有作答,坐下,拿起課桌上的原文書繼續翻閱著。表示對此並無多大興趣。
看著楚源翰整套動作做下來,蕭掠隕就明白的扯著嘴角,輕點腦袋,將目光拉近,放在身旁的白航風身上。“嗯?”
“不像沒吃藥,感覺應該是吃錯藥了。”白航風的雙眼在藍雋森身上來回看了看,然後對上藍雋森那充滿疑惑的眼神,一本正經地回答道。
藍雋森的深情注視不但沒有引起三位好友的憐憫之心,反而得到的了三人的無情嘲笑,本來就已經是瀕臨破碎的心,這下真的是碎成渣了。“你們三個好狠的心。”泫然欲泣的神情,再配上他雙手揪著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的小方巾,這整得就是一個嬌氣柔弱小受,無力對抗三大攻君的揪心場麵啊。
蕭掠隕真的被藍雋森這模樣嚇到了,毫不留情地朝著藍雋森比了一個拉弓射箭的手勢,“打死你這妖孽。”回過了頭。
白航風聽著藍雋森說完這句話之後,也感覺一陣惡寒,咽了咽口水,宛若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,也僵硬地轉回腦袋,不再理會藍雋森。
被徹底嫌棄的藍雋森對好友三人的表現,表示無比的委屈,今天他們都怎麽了,為什麽一個勁兒的損我?難道自己真的很讓人討厭嗎?
孩子,不是他們怎麽了,是你,你怎麽了?他們三個可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了,倒是你,今天到底是沒吃藥還是藥吃多了還是吃錯藥了。
或許藍雋森對自己的行為舉止一點都不覺得奇怪,但是在教室裏多數女生裏隱藏的少數腐女的眼裏,她們感覺自己的小宇宙要炸了。在她們的心裏、眼裏,Gay就是珍稀動物,而在外貌以及內在上極其出色出眾的四大少爺們,在他們的身上發現了Gay的傾向,那簡直就是世間難遇的極品Gay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