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一早,莫德佇立於城牆之上,左手邊站著安妮,右手邊站著鬼索和卡特羅,看著遠處飄揚的綠色盾牌和無數武器合並在一起的旗幟,莫德知道,恐怖的諾克薩斯軍隊來了。
“哼~,區區北蠻夷罷了,眾將士可敢斬起主將也!”莫德有些高興地說,看起來兵書看多的他已然把自己代入了華夏古代的主將角色了。
眾人鴉雀無聲,莫德大人剛才再說什麽,一個個的字聽得懂,怎麽連在一起我們就不明白了呢。“愚蠢,咱可有空城計,空城計啊!就問你們怕不怕!”莫德咆哮起來,可惜,瓦羅蘭大陸可沒有什麽千古流傳的空城計,所以他們依舊聽不懂,幸好他們知道莫德的實力,否則一定覺得他瘋掉了。
“蕩寇將軍鬼索何在?還不提頭來見!”莫德有些生氣了,事實告訴我們獨角戲果然一點都不好玩,鬼索雖然不明白什麽是蕩寇將軍,但也知道莫德在叫自己,連忙拿出那把現在應該叫做虛空的狂暴之刃,架在自己的脖子上,比劃起角度來,看什麽角度才能最好的切下腦袋來。莫德扶額,急忙一腳把鬼索踹下來城牆,然後補充道:“是提對麵主將的人頭來見我,不是你自己的!”
砸在堅硬的黑土上麵的鬼索晃了晃腦袋,看著麵前數量誇張的敵軍,也不畏懼,大吼著衝了上去,因為被虛空侵蝕過的緣故,他的喉嚨迥乎常人,說話雖然一般人聽不懂,但卻可以輕鬆噴射出帶有虛空氣息的狂氣來。本來驚呆的士兵在快速飛行的狂氣麵前無法閃躲。
虛空的氣息感染了前排的諾克薩斯士兵,十幾個諾克薩斯士兵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喉嚨,看著自己身上的血肉如同積雪一般融化殆盡,最後隻剩一點血絲包裹著骨頭,骨頭上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血紅色花紋,那是血肉在鬼索特有的狂氣下一起融入了骨骼當中,被感染的諾克薩斯士兵並沒有死去,他們變成了鬼索的傀儡士兵,或許因為再過幾個小時他們就會因基因崩潰而死,但也足夠了,一群不畏生死的骷髏臉士兵殺了上去,他們的武器造成的傷口更是帶著一種詛咒,被砍傷的諾克薩斯士兵的傷口居然無法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