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居然膽敢殺害我的好徒兒,今天非要讓你償命!”
一聲巨吼震得門響如山傾,白夜耳朵極為敏銳,這聲音早在幾裏開外,他就聽到了,這時聲音逐漸變大,他忽然間有些不安起來。他自語道:“不會這找上門的執事是這屍身的師傅吧?這可怎麽辦?我這下子可真攤上大事了!”
仿佛聽到白夜的懊惱,座頭市單膝跪地,麵有慚色,愧疚地說道:“主人恕罪,小人罪該萬死!不該自作主張殺了他,讓您陷入麻煩的。”
白夜搖搖頭,並沒有責怪的意思,說道:“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更何況,你並沒有任何錯,錯的是他,死了也是活該,我怎麽會責怪你呢?放心吧,外麵這麽多證人,就不信他的師傅能隻手遮天!”
話音一落,他豁然站起來,麵無懼色地走出門外,然後就感應到那聲音的主人的位置瞬間靠近,幾乎令他沒有反應。驚天的殺氣猶如利刃鋼刀一般刮得白夜的臉生疼,還好關鍵時候,座頭市當前一步,擋住了殺氣的肆虐。
對於一個前世殺人如麻的劍客來說,這些殺氣根本就奈何不了他,反倒是如沐春風般的享受。這番模樣卻不經意間愈加惹火了殺氣騰騰的火邪。沒錯,他正是苟賴東的師傅。
“天哪!我沒看錯吧,兩個瞎子也敢正麵衝突執事,他們是不要命啦!”
“誰說不是?那人可是火邪,一聽名字就能讓小兒止哭,而且聽說他的性格與他大哥火烈是南轅北轍。原本他們就是一對雙胞胎,被華山收養,可兩人的性格卻截然相反。火烈為人正派,公平正義,待人和藹,嫉惡如仇。可火邪卻矯時慢物,護短偏私,薄情寡恩,待人刻薄。”
“但好歹他們有一樣共同點不是?”
“什麽?”
“都是性如烈火啊,哈哈,這把火而今可燒在了兩個弱視的身上,恐怕不消一時三刻,必然化為灰燼呐!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