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幫助過白夜一次的火烈執事。他得知火邪執掌第二輪的考核之後,就知道不好。他清楚地知道火邪睚眥必報的性格,必然對白夜進行為難。而現在發生的一切也一一印證了他的猜想,所以他站了出來。
但火邪卻不這麽想,他認為火烈是故意找茬與他作對,所以怒發衝冠,喝道:“你這該死的家夥怎麽又來搗亂了?!”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麽,轉而冷笑起來,說道:“你不會以為這次還能被你得逞吧?”
火烈義正言辭地說道:“你這麽做是偏私忘公,根本就是損害宗門的利益。我作為宗門派遣的考核總管,自然責無旁貸,糾正你的錯誤行徑。”
“好!說得好啊。火烈執事為人就是正氣,比火邪執事強多了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他們兄弟倆長得那麽像,怎麽性格差異就如此大呢?如果不是長得像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,我還真不敢相信這是同一個媽生的。”
“看樣子,白夜是化險為夷了,就不知道火邪執事如何應對。”
……
眾人也為火烈的行為紛紛叫好,盡管是竊竊私語,不敢大聲,但身為耳聰目明的武者,火邪怎麽可能聽不到這些詆毀他的言論。一邊心裏暗自發狠,咒罵道:“該死的火烈,該死的白夜,該死的混蛋,居然敢如此羞辱我,總有一天,我要讓你們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一邊他卻外表淡定地說道:“哦?我今天就是要這麽做,這白夜就是沒有天賦,我說他是,他就是。你能奈我何?”
看到火邪一副吃定你的模樣,火烈則有些無奈了,他歎了口氣,冷哼道:“哼!這件事我一定會上報宗門的。”
“啊?火烈執事就這麽妥協了?真是令人意外啊!”
“為什麽?難道我的眼睛看錯了嗎?不會吧?以火烈執事之前表現出來的威風,現在這樣子很不正常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