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偉超被我派去市場采購,而我自己則來到一家佛學用品店。
剛進門,一位老太太便迎了上來,問道:“小夥子,要買點啥?”
“您這有那種紅棗大小的鈴鐺嗎?”我一邊觀摩者店裏的擺設,一邊說道。
“五十塊錢一個,要幾個?”
我詫異的看著老太太。五塊錢都我嫌貴,她敢要五十?窮瘋了吧!那種小鈴鐺,在網上也就賣一塊多錢,還包郵!
轉身走出店門,我在周邊的店鋪轉悠了半天,結果他們都不賣這種貨,說是銷路不好,以前的貨都生鏽扔掉了。
無奈,隻能再次回到老太太的店鋪,花了二百五,買了五個鈴鐺。
沒辦法,網上購買,到貨太慢,我今天晚上就要使用鈴鐺,也隻能當一次二百五了。
回到黃秀萍的家,王偉超已經采購回來,坐在客廳裏看電視。旁邊坐著黃秀萍,眉飛色舞的也不知在說些什麽,反正她笑的是花枝招展,王偉超則沒什麽反應。
孽緣啊!也不知黃秀萍喜歡王偉超哪一點,跟塊木頭似的。
我把王偉超采購回來的東西,全部擺在地上。然後從廚房裏拿出一個小盆,把瓶子裏的紅色**倒在盆中。這是我特意讓王偉超弄來的狗血。
撿起地上的針線,我把鈴鐺穿在上麵,再精心的係上死扣,每一步我都很慎重,畢竟晚上能否成功,還得全靠它。
“莫暢,你這針線活不錯呀,比我媽都強,將來你主內,你老婆主外,小日子肯定幸福!”黃秀萍嗑著瓜子,意味深長的笑道。
這話說的,太毒了!我就知道這麽做肯定會被她笑話,隻不過她調侃的太婉轉,讓我想發火都找不到借口。
把鈴鐺全部扣在長線上之後,我讓王偉超過來幫忙,用狗血浸泡。大概泡了五分鍾,細線和鈴鐺全部沾上了狗血,再放到陽台暴曬了兩個小時,徹底把狗血晾幹,這才算大功告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