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努力站起身子,晃晃悠悠向掙紮的鬼魅們走去,並且衝發呆的王偉超喊道:“用血符!別讓它們再跑了!”
對方被我的話驚醒,他快速跑到附近的幾棵樹木麵前,把貼在上麵的血符揭下,而後再返回鬼魅那裏,一股腦全部向黑影拍去。
銅錢線加上血符的雙重功效,致使兩隻鬼魅受到重創。之所以這樣說,是因為它們身體裏的陰氣正在迅速擴散,身體幾乎變成透明,可還是沒有徹底消失。
法器受到陰氣侵蝕,功效正在逐漸消退,用不了多長時間,就會變成普通之物。而鬼魅身上的陰氣雖然在消散,但周圍那些由黑蓮子散發出來的濃鬱陰氣,卻在源源不斷的被鬼魅吸收,此消彼長,等法器徹底失去作用之後,迎接我們的,將是兩隻暴怒的鬼魅!
內心急切,我用盡所有力氣向鬼魅靠近,走到時,已經大汗淋淋,氣喘籲籲。
顧不上身體中傳來的疲憊感,我咬破舌尖,一口鮮血噴在掙紮的鬼魅身上。兩隻孽畜隨著我這最後一擊,終於停止了所有動作,蜷縮在地上,化作兩團黑煙,消失不見。
結束了,精神緊繃的我,在這一刻才鬆弛下來,腦中昏沉的感覺越加強烈。我想扭頭看看裴乾他們的戰況,可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知覺。
昏睡了多長時間,我不清楚,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我沒感覺到口渴,身體的疲憊感也消失了,而且手腕和頭上的傷口也感覺不到疼痛。
這是為什麽?難道我被打麻藥了?
眼前什麽也看不見,但我確定現在不是晚上,因為從我眼前的遮擋物上,可以看出光線。
用手把眼前的遮擋物拿開,我坐起身,發現有一個人正站在我床邊。
“天琪?你怎麽了?”我看著對方那梨花帶雨的臉龐,問道。
回應我的,是一片沉寂。女孩愣愣的站在原地,無聲的流淚,好像並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似的。而且我清醒過來之後,趙天琪應該高興才對,最起碼要關心的問候我幾句吧?怎麽現在好像把我無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