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方世傑嗎?”一看淩冷這個表情,我心裏一咯噔,心說能讓淩冷都這樣的人,現在除了方世傑是沒有別人了。
果然,隻見黑暗中淩冷也不說話,微微點了點頭,像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。
“我們都已經跑了這麽遠,而且剛才明明都已經把他給甩掉了,他怎麽又追上來了,難道這家夥是狗不成?”我心裏有點不安,卻還是不想讓淩冷看出來,以免平白無故地增加她的壓力,故作輕鬆地說道。
身側風聲一震,淩冷沒有說話,驟然拔出了她的匕首,巴掌長的匕首在她的手掌之中有如一片纖薄的光刃,美輪美奐。然而正如同美麗的玫瑰總是帶著刺一般,越是美麗的東西也就越危險,越難以抵禦。
淩冷往前走了兩步,有意無意地用身體擋住了我的身子,我有點感動,隻聽她忽然說道,“這個問題恐怕你就隻能自己去問他了,幸運的是他現在已經過來了,你不用等的太久。”言畢隻見她挺拔的雙腿一彎,猛地向上跳去。
這裏本來應該是個廢棄工廠的車間吧,上麵是一個大大的頂棚,不過由於長時間沒人打理了,這個頂棚也早就已經破的不行了。上麵露出一個大大的破洞,大塊大塊的月光從中間瀉落下來,隻是可惜月光太黯淡了,並不怎麽亮。
淩冷的身體上升的極快,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跳到了跟頂棚齊高的地方,我正驚愕的時候,卻見她一個輕巧的翻身,已經跳到了頂棚上麵去了,我努力的往上麵看了一下,卻什麽都看不到。
方世傑就在那裏嗎?我努力地往上看了兩眼之後,忽然在心裏想到,不由得為淩冷的安危擔心起來。畢竟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跟方世傑對上了,上一次的時候她就被方世傑傷的不輕,這下再跟他對上,估計是占不了什麽便宜的。
我在怎麽說也是個男人,怎麽能就這樣站在這裏等著呢?我看了下頂棚的高度,大約有七八米的距離,我之前雖然從來都沒有跳過這麽高。不過我現在的體質已經完全不同於往日了,應該差不多能跳上去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