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的話,那你找我就更加沒什麽用了。”聽完了凍仔的話,我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椅子坐了下去,然後說道。
“這怎麽說?”凍仔估計沒想到我竟然會這麽果斷的就拒絕了,有點奇怪的看著我說道,同時眼神還時不時的看一下石破玄。
我一見凍仔這個動作,心裏已然明了,看來石破玄早就已經跟他說過了我會去的。
我伸出了兩根指頭,然後對凍仔說道,“我不想去的原因其實有兩個,第一,我跟師傅在一起修煉一共也才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,實在是不懂您說的什麽堪輿之術,你要說蠻力我倒是還有一點,要是說到其他的,我可真的不敢保證。”
凍仔的臉色有點難看,欲言又止的樣子,我不等他說話,又繼續說道,“第二,我現在的道術未成,別說是我不願意去,就算是我去了估計也是什麽忙都幫不上你們,到時候說不定還要拖你們後腿,那就尷尬了,我還是識趣點不去的好。”
說完了這些話,我背起了雙手靠在椅子上,我現在能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,具體什麽結果,就看他們倆是什麽意見了。
“石兄,令徒既然這麽說了,那您是不是要考慮一下去泰山的事情了。”凍仔臉色頓時一變,看著旁邊的石破玄道。
我一看凍仔這樣,心說這家夥果然自己都不信我能幫得上什麽忙,在他的心裏,還是想要讓石破玄去的吧。
石破玄不知道什麽時候掏出了煙袋,這時候都已經抽了一小半了,嫋嫋升起的煙霧籠罩在他的臉龐前麵,看不清楚他什麽表情。半晌才聽他道,“我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是有要緊事要辦一下,抽不開身子去泰山。”
然後他又看了我一眼,露出一種很奇怪的眼神,又重新對凍仔說道,“至於小徒的話,我敢跟你擔保,以他現在的能力,應付泰山中的事情絕對是沒有問題的,你盡管放寬心就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