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真白問過了,真白告訴我說你一定會穿著和以前一樣的衣服來的。所以她就告訴我你的尺寸讓我帶衣服來。快去換衣服吧……”於喏推了推我,我這才回過神來,走進了大廳裏,進了一間廁所裏的夾間裏。
這個地方,我不是第一次來了。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的時候,來的就是這裏了。這裏有著不好的回憶。
那時自己還小就因為現在的養父母的家庭原因,導致我開始學習彈鋼琴這一與罪惡獨裁者不相符的行為了。鋼琴老師對我一開始非常的好,悉心的教導著我。那時自己除了養父母之外,最感謝的人就是她了。
隻是再一次比賽中,我落敗了。原以為她會來安慰我,結果,她卻像是另一個人一樣……
她指著我大聲的嗬斥著,再也不是從前那般的溫柔,她大聲的指責著我的失敗,告訴我說,她教我是我的福分,我失敗了,她就沒有麵子,她就沒有收入。所以都是因為我才會讓她少賺錢的。
那天我才知道,原來自己一點都不了解她,原來老師都是這樣的人……根本不存在會悉心教導學生的人,存在的,隻是為了利益能夠劈頭蓋麵的嗬斥自己學生的人。
那次比賽後,我就再也沒有去見過這個老師,再也沒有碰過鋼琴。我並不認為自己彈奏的很差,我隻是沒有按照曲譜來彈奏,而是加入了自己的元素。就像真白的姐姐那樣。
那天在場的博若明、奶酪和真白三人是聽到我的演奏的,而我正是向真白演奏的。所以我最後離開的時候,我看見真白流淚的樣子,我的心情,通過鋼琴傳達給了她。
隻是即使他們認為我的演奏很好,甚至對他們來說是好之上的,但是評分的權利在評委手裏,而且那時沒有聽眾的推薦的一欄。
不知為什麽,愧疚的人反而是真白,真白認為是她給我帶來的陰影。我很多次告訴她,並不是因為她,但她卻一直在指責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