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頭蒼蠅似的亂跑,躲開他們的埋伏,可最終還是躲不過他們人多這一殘酷的事實——我還是被一個男人撲倒了,拚命地掙紮著卻無從逃開。
真白不知所措的衝著我看過來,她手裏緊緊地握著懷表,我想也沒想衝著真白大聲吼道:“快逃!快給我逃的越遠越好!”
真白愣怔了一下,衝著我點了點頭,轉身四處張望,可剛想跑就看見一個男人向她走過去,她後退幾步又張望了幾下,眼睛看向昏暗的巷子,頓時明白了什麽,向著巷子裏衝進去。
我緊繃著神經,時刻想辦法掙脫開,可正當這時,我以為得救了的真白跑進去之後身影消失了以後,突然衝出一輛麵包車,將真白一下子撞飛了一段距離,車子還沒有停下來,徑直的繼續開了過去,將她壓在了底下,血液從車下漸漸彌漫了出來,懷表從空中飛了出去,摔在了地上。
為什麽……
究竟為什麽……
怎麽會這樣啊!
我……
決對不會認同的!
這不可能是真白的結局……
“死的人,是真白。”麵包車門被重重的推開了,那個令我現在無比憎惡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我的眼前——又是你,為什麽!又是你,森夏!
“小夏陽……不,夏陽已經被我們抓住了。”
血液順著微微有著坡度的地麵流下去,從破碎的懷表上劃過一條血色……
再也沒有耐心等她說完,看準時機拚命地掙開那個抓住我的男人,狠狠地踹了他一腳,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,卻又超乎自己意料的頑強,那樣堅定地站了起來,拚命地奔回實驗室。
回到實驗室後都來不及喘氣,甚至連門都沒有關上,毫不猶豫將耳機套在頭上,設置完程序絲毫不遲滯的按下回車鍵,心裏隻有時間跳躍的念頭。
絕對不讓你們得逞,我會救回真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