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多少次,那種大腦被整個抽取出來的觸目驚心的痛楚仍然恍如初次那樣……
令人不想要去嚐試第二次,而我卻已經嚐試了數不清究竟有多少次了……
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,我竟然會有即便是這樣也要拯救別人的那麽一天。
“夏——陽——”
耳邊逐漸響起了朦朦朧朧的聲音,聽不清是誰在說話,眼前逐漸清晰了起來,感官也在逐漸回到軀體裏,汗水從額頭滲了出來。
“你吃了這個嗎?看看這裏啊,夏陽!”
我有些迷迷糊糊的抬起了腦袋,眼前變得愈來愈清晰,於喏的手上拿著一個布丁的蓋子,不停地揮動著。
“我不是清楚地寫著‘於’字的嘛,你幹嘛還偷吃!”
見我絲毫沒有什麽反應,她有些不爽的用力的擺了擺手,竟顯得有些愚蠢的可愛……
實際上我的腦子有些亂,我吃了於喏的布丁被她罵的事情應該發生在五點多,可這時已經快要到六點了……
她見我還是沒什麽大的動靜,有些不爽的嘟起了嘴吧,還輕聲的哼了一聲。
未來是可以改變的……對吧?
連這麽細微的事情都在因我的幹涉在不同程度的改變,所以未來,並不是定局……沒有什麽命運,沒有什麽收束的時間軌……
一切都是我的意誌,隻是看我願不願意主觀的接受這一切。
“不要忘了,不管你處於那一條時間軌,處於何種時間,我都在這裏。”
於喏的話清清楚楚的在腦海裏回響著,我漸漸地振作了起來。
“沒錯啊……絕對不會錯的,克裏斯。”
我的話讓於喏嘟起了嘴鬆了下來,有些吃驚的看著我,再一次的重複了那一句話……
你這是第一次喊我克裏斯啊……
不,已經,不是第一次了……
“你知道一個叫森夏的人嗎?”我沒有糾結於這個問題,而是開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