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和XA見過麵,也不想和她見麵,我怕見麵的話,肯定會讓她失望的。”
聽了她的話的我深深地歎了口氣,自言自語似得說道:“這樣聽起來的話,似乎就連電話都沒打過啊……”
“隻是簡單地在短信上交往的人,就能讓你這樣的去信任嗎?”
人類還真是奇怪的動物啊,或許對於時刻在自己身旁的人,都不能付出自己十二分的信賴,但是隻要那個人是在你最無力的時候,盡管是簡單地鼓勵了你一句的人,卻會永遠的留在心裏,想趕也趕不走,即使之後對你再怎麽差勁,卻還是心裏難以相信,會情不自禁的相信他所指示的一切都是為自己好的。
而這鍾愚蠢的想法,也就是人心。
“這樣的人,值得你言聽計從嗎?”
她的聲音仍帶有一份哭腔,衝著我說道:“她給予了我僅剩的一點容身之處。”
容身之處……
腦袋裏不禁的回憶起了在發送Dmail前實驗室裏的一切,那時森夏被於喏和真白兩個人擠在中間的時候,難道就不是她的容身之處了嗎?
還真是愚蠢到讓人同情……
這麽想著的我不再理睬她,不僅僅是因為我不想和她繼續爭論下去,也是因為自己的意識也有些模糊了。
為什麽我敢這麽拚命,如果過去的我絕對不會在受重傷的時候還在繼續深究一件事,這一刻的我並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了……
拯救了無數次都失敗了,這種執念不單單是希望真白活下去的一種願望,也是我對於命運的安排的不服氣,是我抗拒命運的一種激烈的想法。
而這一切終究沒有白費,森夏的手機裏存在著一個隱藏的收信箱。
剛才在門外的時候,被屋子裏的吵鬧聲弄得有些沒反應過來,隻是檢查了一遍收信箱,那裏並沒有的話,很有可能被森夏移動到安全收信箱了,不過大概也說不定是XA出的主意,說不定這事森夏已經通知了XA,這可能就是引起後來我們被Firer襲擊的千百個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