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緊緊盯著我的森夏,歎了口氣。
“你認為我會和你一起行動嗎?”
她的眼神顫了顫,又不再看我,別開了視線。
我看著手中的袋子,還是鬆了口氣,從袋裏掏出了一包麵包。
“算了,也不是完全無法溝通的人。”
她像是感激的樣子,看了我一眼,然後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—轉向於喏視角—“什麽?你說什麽?”我有些震驚的衝著電話那頭開口問道。
身旁站著的真白有些奇怪的看著我,問我有什麽事情發生了,我有些尷尬的衝著她說道沒什麽,然後繼續衝著電話那頭抱怨了起來。
“你有沒有搞錯?和森夏兩個人在一起行動,你確定她不會再咬你後捅你一刀嗎?為什麽會這樣?”
盡量的壓低了聲音,可還是避免不了真白望過來的視線。
“但那個人是誰……你可要小心啊……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,又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,開口說道:“總之,事情也隻能這樣了,就這樣先決定吧,一有動靜我還會聯係你的。”
說罷,完全不留給我繼續說話的機會掛斷了電話,有些生氣的看著手裏的手機,這個笨蛋夏陽……
真是的!之前還說什麽和我坦白一切的原因是我很可靠……
身後傳來了真白的聲音,我愣了愣轉過身子看向她。
“是夏陽的電話嗎?”
我點了點頭,嘴裏嗯了一聲,慢慢的走近她,才發現她的眼裏似乎莫名的充斥著一絲悲涼。
“怎麽了?”
她不知為何,輕輕地歎了口氣,開始說道:“總覺得最近,和夏陽都不怎麽說得上話似得……”
“不知怎麽地,總是會想早上的事情……明明被捅傷了,卻還是說自己沒事,還急急忙忙的回了實驗室……他從前有什麽事情的話不會不告訴我們的。”
後來在路上,都沒見她抬起頭和我說過一句話,隻是沉默著想著心事,我的心裏也有些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