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加完高考的第二天,是許悠悠第三次和我說分手的日子。
那天的雨下得很大,她打電話給我說道:“程晨,我們分手吧!高考結束了,按照我爸爸的意思,我應該會去韓國上學,我們從哪裏開始,就從哪裏結束吧!”
我拿著電話愣了五秒鍾,一直沒有說話,然後取了一把雨傘,飛快的往學校的藍球場跑去。
來到球場的時候,看著許悠悠一動不動的站在雨裏,雨水已經濕透了她的全身,我習慣性的把傘遞了過去,然後大聲的吼道: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!有什麽事不能等雨停了再說嗎?”
許悠悠咧開了嘴,左邊那顆雪白的小虎牙露了出來,那是我最喜歡的印記。
“還記得一年前我們相識的時候嗎?我就站在這裏,看著你在籃球場上奔跑的樣子,我扯開了嗓子為你加油呐喊,從此我便深深的愛上了你揮汗如雨的模樣。”
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,我用整把傘遮住了她單薄的身子,任憑雨水嘩嘩的落在我的白襯衫上麵,似乎是雨點的聲音太大,所以我特意加大了嗓子說道:“你都要和我分手了,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?”
“一年了,你還是表現得那麽讓人不啊可理喻,我知道你心裏肯定很難受,你有什麽氣往我頭上撒都可以,不要什麽都憋在心裏好嗎?”
“老子難不難受要你管,你特麽是不是有病?”
許悠悠在雨中喊道:“是啊!我的確有病,你有藥嗎?”
我扔掉手裏的傘,然後一把把她抱起來,往女生宿舍走去。
這已經是許悠悠第三次要跟我鬧分手了,前兩次每次都是以惡作劇而告終,隻是這一次,我想她應該是動真格了。
我跟許悠悠交往的時間有一年多了,就在那次校運會上,我們班拿了全年級第一名,我也成為了那時候最拉風的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