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晚了,手上已經開始在冒黑血,逐漸變得麻木,甚至慢慢的使不上力了。
我隻能默默的祈禱,希望這畜生能趕緊離開,要是對安佑茜再造成威脅的話,那肯定就真的麻煩了。
我艱難的從地上找了起來,然後抱起一塊石頭,狠狠的向它砸去,雖然沒砸中,但是這畜生好像也感覺到了危險,伸了伸頭,便自覺的退走了。
我再次坐在地上,如釋重負的感覺,隻是看著慢慢變黑的手,我都急得快要哭了。
雖然我從小立誌要做一個堅強的男子漢,從小到大除了父母揍我之外,我基本上沒有哭過。
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隻是未到傷心處,在這絕望的時候,如果有人問我想的是什麽,我會毫不猶豫的說,我想家,我想每一個和我有過交集的人,那一張張熟悉的臉龐,此時卻感覺離我好遠好遠。
不知道是不是動靜太大,就在我徹底使不上力的時候,安佑茜卻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,雖然看起來舉步維艱,但是我心裏也算是送了一口氣。
安佑茜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要水,在這絕境之地,要想找到水源那是如何的艱難。
安佑茜連續叫了我兩聲,我很想回答她,可是卻感覺口幹舌燥,根本動彈不得,安佑茜似乎也感覺到了我不正常。
在安靜了一小會兒之後,安佑茜終於艱難的向我所在的位置爬了過來。
此時的我根本再無半點力氣,身體不自覺的在發抖,手臂越來越黑。
安佑茜看我半**身子,說我怎麽這麽傻。
我很想解釋點什麽,可是卻感覺自己連話都說不出了。
當安佑茜看到我發黑的手臂之後,她似乎也明白了怎麽回事,一開始在監獄如此勇敢的小女孩,這時候卻開始哽咽起來,那種感覺不是害怕,而是心疼,自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