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我是打心底不會再去相信老頭,但是安佑茜肯定是被他藏在哪裏去了,我知道這有可能會再次陷入萬劫不複之地,但是我別無選擇,剛才他當著我的麵打死了三個警察,很顯然他已經不會讓我獨善其身了。
我不知道他這樣做到底有什麽目的,但是我清楚的明白,這裏麵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,但是就算是這樣又會怎樣,事已至此,沒有誰會怕誰,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。
山路很崎嶇,彎彎曲曲的,好像根本沒有人來過一樣,不知道是不是被剛才老頭殺人的樣子給震住了,感覺整個人走起路來也不費勁了。
老頭走在前麵,雖然看不清他的臉,整個背影看起來有些佝僂,但是步伐卻異常的決絕,此時我也無心顧及這些,一方麵我想知道安佑茜的下落,而另一方麵,我也想通過老頭避開警察的追蹤,他既然開槍打死了警察,那他肯定不會輕易讓警察抓到。
直到半個小時之後,才發現在一處密林深處,有一座小木屋,這麽偏僻的位置,別說是那幫警察了,就算是直升機,估計也很難發現。
老頭在我差異的目光之下,自顧的推開了小木屋的門。
小木屋不算大,總共有四間屋子,都是用全木結構造成的,看不出來有多少年月,但是卻感覺非常的別致,有點野外桃源的感覺。
猶豫了片刻之後,我還是跟在老頭的身後,走進了小木屋。
屋內非常的簡潔,沒有一件現代化的電器,準確的說這裏連電都沒有,都是一些木質的家具,做工極其的講究。
老頭用一個陶罐給我倒了一杯茶,然後自顧的搬了個凳子坐了下來,這時我才開始仔細打量起他來。
其實老頭表麵看起來屬於那種麵帶慈祥的老人,稀疏的頭發有些斑白,深邃的眼睛裏不知沉澱了多少歲月的滄桑,甚至不相信他會開槍打死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