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幸福的時候,安佑茜卻悄無聲息的推開了我,雖然她的臉色有些微紅,表情有些木然,但是在短暫的悸動之後,安佑茜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,慢慢走下了舞池。
為了不讓現場的氣憤不是那麽尷尬,聚光燈突然暗了下來,然後主持人開始重新調動氣氛,音樂再次響起,把我所有的難堪都淹沒在了其中。
我象征性的朝安佑茜追去,也不管周圍的人對我的看法,剛走到酒吧門口的時候,安佑茜突然把頭轉了過來。
“謝謝你,程晨,能認識你真的是一件幸運的事,我想是時候該離開了,你不用追上來了,我們有緣再見。”
我傻傻的楞在原地,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直到安佑茜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我的視線,我才慢慢的走向了座位。
此時的我就像是一個孤獨無助的孩子,沒有憐憫,沒有溫暖,有的隻是永無止境的失望,以及漫無目的期許。
直到淩晨兩點,人群慢慢散盡的時候,我才拖著身體慢慢走回了房間,估計是喝的有點多的緣故,再加上安佑茜的離開,心裏難免有點難過,我躺在**連鞋子都沒脫,就直接睡著了。
我做了一個夢,夢見了為我操心了大半輩子的父母親,他們的鬢角又多了些許的銀發,背影也更加的佝僂了,他們一直坐在老屋前等我回家,爸爸把養了兩年的老母雞都宰了,而媽媽卻一
個人埋頭哭泣,就當我打算走過去安撫她的時候,明媚的陽光刺痛了我的眼。
這是一個很清晰的夢,人們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,這幾天的確是太想爸爸媽媽了,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吧!
我睜開眼的時候,映入眼簾的是鬼靈精怪的沈夢雪,顯然這丫頭是早就醒了,我看了看牆壁上的鬧鍾,才八點鍾,就在我打算再躺一會兒的時候,才發現鞋子和衣服都被人給脫掉了,我不自覺的嚇了一跳,能有這種行為的,估計也就隻有沈夢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