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懶洋洋的從窗戶外麵照射了進來,我跑到鏡子麵前,看了看那張變得無比憔悴滄桑的臉,心裏感觸良多。
從小到大,我都不會輕易的去得罪任何人,但是隻要有人欺負了我,我肯定會想方設法還回去,以前是這樣,現在也是。
回想起這段時間的遭遇,我也想過再次回歸平靜,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,但是我知道這一切都回不去了,我肩負了太多的責任,還有就是我希望自己能快速成長起來,至少以後見到許悠悠的時候,能有足夠的勇氣去麵對。
我知道這一去有可能就是一條不歸路,一不小心就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。
我摸了摸逐漸冒出的胡須,然後用刀片刮得幹幹淨淨,用報紙把開山刀包好之後,便拉開門義無反顧的走了出去。
剛走到樓下,就看到一群人緩緩向我走來。
七個人,每個都是我最好的兄弟,每個人的表情都非常的嚴肅,站在易小川身後的,是我一直都不敢麵對的張炎,我沒有想到,他突然就這樣出院了。
我要和餘飛對決的事,並沒有大肆宣揚,而如今兄弟們都自顧的聚在了一起。
“晨哥,這麽重要的事你打算一個人去麵對嗎?”易小川站在最前麵,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:“我和餘飛的過節,遲早都要去麵對的,而我並不想再連累任何人,因為我已經害了張炎。”
這時手上纏了紗布,臉上帶著些許疤痕的張炎快步走上了前:“晨哥,你說的什麽話,你要是把我張炎當做兄弟的話,你就不應該一個人去承擔這樣的風險,難道你忘了我們焰火的初衷了嗎?”
焰火的初衷,我當然沒有忘,兄弟之間,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這是非常矯情的一句話,卻從古流傳至今。
“張炎,焰火的初衷我當然沒有忘,我隻是不想再連累更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