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惡可惡,為什麽不按照我的意願去殺死你妹妹啊?我想看人在罪惡的驅使下去沉淪,去變得醜陋啊啊啊——本大爺很不爽!!!”
少年摔了那小人偶,氣急敗壞的跳腳說道。
一個厚重的木盆突然從天上掉下來,砸到少年頭上,“嗷~”少年嗷叫一聲,捂著肯定已經長包了的頭,湛綠的眼眸恨恨的望向正在朝他走來的的一個青年。
“掌櫃的,你砸我幹嘛?這具可是小拾的肉體,砸壞了你賠啊!”
掌櫃的徐步朝他走來,聞言,冷笑一聲:“本掌櫃賠得起!與其讓你操縱著小拾的肉身去幹壞事,我寧願先把你打得不能起身,反正現在感覺疼痛的人是你。二拾,你快給我退回去,讓小拾出來。”他走近先給了少年一拳。
“呃——”少年悶哼一聲,也沒反擊,隻強調道:“我說了,我不叫二拾,我叫青悠。”
掌櫃的懶得跟他磨嘰,一把掐住青悠的脖子,哪怕這個肉身是小拾的,也不在乎的下大力,手勁真的挺大的。
“回去。我已經沒有多大的耐心了,小拾若有生命危險,你再出來保護他就是,其他時候給我安分的待著。”
青悠使勁的甩開掌櫃的手,“嗤——”他不屑的嗤笑一聲後,閉上雙眼,青色的光芒慢慢的從他身上溢出然後消散。
再睜開眼時,湛綠的瞳眸已不在,變回小拾了。
“怎麽回事?我不是在睡覺嗎?我夢遊了?”看著現在頭頂天空晴天白日的,小拾驚悚了。
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天,他睡了一覺後就感覺沒醒過是腫麽一回事?感覺睡了很久很久啊——迷糊的看了看四周,脖子隱隱有痛感,頭上也很痛的樣子,手一摸,艾瑪還起包了!
“掌櫃的?我怎麽回事啊?”
眨了眨眼,慶幸掌櫃的在身邊,有個人可以問。
所以,這裏是什麽地方?他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裏好好的睡著覺嗎?怎麽會出現在這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