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剛才圍困住寄土的那十幾張樹皮又一張連著一張的飛回小拾手裏,躲在暗處的小拾並不在意的把樹皮扔在地上。
寄土猛地眼睛掃向一個方向,隻見他清瘦的身形在下一刻便顯現在了一棵樹下,虛幻的,若有若無的。
寄土並沒有察覺出這其中有什麽不妥。
樹下,小拾的唇瓣上沒有絲毫血色,他嘴唇動了動,說道:“我不想死,我想要,你死。”
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,平平淡淡的語氣裏沒有什麽駭人的殺氣。
妖獸寄土對此表示很不屑,嗤之以鼻道:“小蟲子,我碾死你其實很容易。”
說著,它哈哈的的奸笑起來,目光一厲,肥碩的身形在半空中扭曲,做出箭在弦上,蓄勢待發的樣子,然後,它嗖的一下就瞬移閃現在了樹下的小拾麵前。
張開血盆大口,涎水從尖銳的獠牙上滴落,朝小拾頭上就是一口咬。咦?口中沒有實物的感覺。
下一刻,小拾的聲音在樹後響了起來:“那隻是用符咒做成的幻影而已。”輕描淡寫。
嘖,被小蟲子騙了。寄土剛想彈跳開遠離這裏。
隻聽見上方有重物落下的聲音,那是小拾花費一夜用藤蔓交織而成做出來的大網,剛剛一直安靜在布在棚頂上待命,小拾一直在樹後暗等時機到來,他一整個上午都在與寄土周旋,為的就是不讓它察覺出他在引它到某一個固定的地方。
結果還是很成功
的。
藤蔓大網從上方落下,正中寄土。
大網把它整隻獸給蓋住,卻偏偏沒有收口,它是土屬性的妖獸,它完全可以土遁,寄土吼叫兩聲,連忙往地麵上下降,小拾可不會給它往土裏鑽的機會。
剛剛從樹皮上脫離的血色符咒在這時顯現了出來,寄土以為符咒早被小拾收回了,但其實不是,隻是被隱藏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