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戰況正酣。
玉照被香爾的桃木劍那迸發出來的極強勁罡氣給震得連連後退,她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沫,凶狠的眼神望著香爾:“你同那些道士一起滅殺了我族,又殺了我姐姐和她腹中的胎兒,這麽多年來你就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!”
哪怕隻是一點!
回應玉照的,隻是一次比一次猛烈攻擊。香爾心無旁騖,仿佛陷入了一層境界之中,對玉照絲毫不留情麵的施行鎮壓。
抵抗著,玉照油然而然的生出無力之感,她還是不夠強,即便吸收了那麽多的精氣,她還是不能殺了香爾。
“我姐姐臨死前說過,愛上你,她不曾後悔過。”僅僅隻是一句話,讓香爾身形頓了頓。玉照乘機甩出尾巴橫掃開香爾。
香爾回過神來,冷聲說道:“冥頑不靈。”
玉照麵色蒼白,笑顏卻如花一般的美麗,脆弱。“冥頑不靈的是你。”
臉色一黑,香爾決定狠心祭出大招:“孽障,受死吧。”輕描淡寫的說出來,一道道黃符從他懷裏飛出來,漸漸的變大,又凝成一把把小型的桃木劍,不斷分裂,不斷凝成,直到他身後形成了密密麻麻,壓迫感極強的劍陣。而他的前麵,獨一把桃木劍劍指玉照。
若再見麵,他死或我亡嗎?姐姐,如果今日你在這兒,你會希望誰死誰活?是你的丈夫?還是你的妹妹?
玉照忽然不想再抵抗了,她好累。她在思考她今天在這裏與香爾對決是為了什麽?明明可以繼續躲香爾,卻選擇了與他正麵相對,特意匆忙的增強力量,特意趕走狸貓族的姐妹們,隻為留下拾昧樓作為最後的對決之地。
特意讓小拾離開。
她為了什麽?也許,隻是為了死吧。拾昧樓作為她的墓地,驅趕走身邊所有人,讓自己孤獨的死去。這樣的死法很不錯不是嗎?
玉照收回自己的狸貓妖形態,不再逃開,也不再回手,不再攻擊香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