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柳梢頭,長夜漫漫沒有日出的山海界裏,‘夜未央’的花街永生樓第七層樓閣內。
這裏麵依舊寒氣四溢,貓頭鷹鎮長在主位上一直保持著站立的姿勢,瞪著下方的沈三葉。
沈三葉正在為冰棺中的人整理服飾,當手輕撫過棺中人如墨的鬢發時,他神情變得壓抑而痛苦,嘴裏喃道:“你一定很冷吧?別怕,再忍耐一下,很快的,很快就好了,我不會再放你一個人寂寞的躺在這冰棺裏了。”
手撫摸著她的臉,一遍又一遍,他眼神癲狂。專注的望著冰棺中人良久,沈三葉終是握著棺中人的手,在其手背上印下輕輕一吻,克製隱忍的一吻。隨後將冰棺的棺材蓋合上。
貓頭鷹鎮長輕呼了一口氣,它總算可以說話了,之前沈三葉嫌它吵,愣是封了它的嘴,使得他不能言語,等到他和棺材裏的女人說完話這才解封了。
它翅膀一展,撲棱的扇著,說道:“要我說啊,天涯何處無芳草,你何必守著一個死人呢。”話一落,一根冰棱嗖的將它的一邊翅膀釘在了主位椅背上。
沈三葉轉過身來,雙目裏滿含煞氣的瞪它:“要不你幹脆永遠別開口了。”這算是赤果果的威脅了。貓頭鷹鎮長一噎,氣哼哼的不說話。用法力將釘穿自己翅膀的冰棱給震碎了。
“說正事,最近我越來越清楚的感覺到,盤荒山那裏的封印有一絲鬆動。”它‘嗚嗚’的叫了兩聲。
也許在不久的將來,那位不死不滅的怪物可能就要破封而出了。這讓它很畏懼,哪怕它貓頭鷹鎮長大人是臣服怪物這一邊的。
沈三葉低眉斂目,手掌中凝出一團血色的霧,不詳而又華麗的顏色,他從霧中聆聽到了怪物的指示:奪回身體。
“
自從萬年前他被羲華仙君舍身封印後,心髒與靈魂就被道君與兩位龍神封印於大荒之地的盤荒山。雖說大荒之地與山海界彼此相通,盤荒山離這裏也近,不過現在還是沒有那個能力去幫那人解開封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