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棵樹是枯死了嗎?怎麽連樹葉都沒有?”小拾愣怔間,布完陣的陸玖走過來好奇地問。也不怪她好奇,因為那顆樹的確挺奇怪的,但又說不出來哪裏奇怪。
小拾回過神來,盯著不遠處的千年櫻,他暗問自己身體內的青悠:這顆千年櫻是有什麽不妥嗎?
不然,青悠為什麽會是這幅模樣?
小拾默默等了好久,青悠都沒有回答他。好似沉寂了下去似的,但小拾清楚,青悠一直在借他的眼旁觀這外麵。
村民回答陸玖的問題道:“枯死到還不算,這樹一直是這副模樣的,不長花葉,但也沒有死。倒是我們祖輩呀,那是有說過的,說這樹如它的名字那樣,是千年才開一次花的奇樹。也不知是不是真的。”
回答陸玖問題的這村民是村落中的年輕一輩,他從小是在這附近混到大的,所以對這千年櫻沒多大好奇感,甚至不以為然。
陸玖聞言,不由納罕:“千年開一次花?有那麽神奇的樹麽,那你們有見過這棵樹開花嗎?”
“沒呢,說到底這也不過是祖輩傳下來的事兒,連祖輩們自己都沒親眼見過呢,誰知它是真是假呀。”村民他神情懨懨的擺擺手說道。
最近這段時間因為妖怪的事,他們都擔驚受怕夜不敢寐的,所以精神不是太好。
陸玖也不再多問什麽,挽著小拾的手臂就往村裏的路走去。小拾還在問青悠為什麽不回答他的問題。
當晚,山中下起了雨。
而他們早有要在這裏過多幾天的思想準備,故而行李什麽的是早已備好的。
小拾和淩壹兩個男孩子便在一戶人家裏擠
一張床一起睡,而陸玖和月柒兩人則去有女孩子的人家裏休息,剩下香爾先生,他覺得休息什麽的對於他自己而言已是沒什麽必要的了,但為了養足精神與妖怪對峙,索性在有孩子的人家裏打坐兼保護湊合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