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。”此刻的甜詩詩,氣勢陡然一變,跟先前對待伊天那種軟弱的姿勢截然不同。
“那你這是要去哪啊?是要去通風報信吧!”黑衣人站在甜詩詩的眼前,攔住她的去路,雙手抱胸,孤傲無比。
“嗬嗬,你那麽防著我幹嘛?我隻是去臥室拿支筆和拿張紙,用不著如此大驚小怪吧?”甜詩詩撫摸著自己的肌膚,總是無意間碰到讓男人欲火噴張的東西,那就一個媚態。
甜詩詩混跡在男人之間那麽久,撩起男人的興趣還是有些手腕的,她貼在黑衣人的身上,聲音叫的非常柔情,“小帥哥,反正我將是快死之人,我委屈一下,和你來一發,可好?”
“滾。”黑衣人鉗住她的手背,力道不是一般的重,一點都不憐香惜玉。
“哎喲喲,小帥哥,你弄疼我了。”甜詩詩繼續展開誘惑攻擊,“你看你,遮遮掩掩的,怎麽能讓我看到你英俊的麵容呢?來來來,小婢幫你摘掉。”
說完,甜詩詩便伸手去夠他的黑布,黑衣人眼神銳利無比,迸發出一團吃人的光焰,“你聽不懂人話是嗎?我讓你滾。”
“別想跟我耍花樣,你要的筆和紙我都幫你準備好了。”黑衣人甩開甜詩詩的手掌,極為蠻橫的說。
“寫就寫咯,幹嘛那麽凶?”甜詩詩揉揉手,撇起嘴巴,楚楚可憐的說,“這都什麽筆和紙?好垃圾啊!”
“嗯哼?”黑衣人用胸腔發音。
甜詩詩不好說什麽,謹遵黑衣人的指令,一字不差的立下這份遺囑……
“伊天,你等誰啊?非得在這裏?”乾琅飄了出來,一副縱欲過度的疲態。
“你猜呢?”伊天嘴角掛著冷冰冰的笑容,反問道,“難道你不知道嗎?”
乾琅抬頭,與伊天對峙了幾秒,然後它呼啦一下伊天的腦袋,“小子,翅膀硬了?敢跟我叫板了?我怎麽知道你要等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