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天一步一步邁著沉重的步伐,緩緩的消失在綾溢和六日的視野中。寒風偶爾掠過,掀起了一小片落葉,瑟瑟聲陪襯著他的背影,顯得格外孤寂和蕭條。
伊天走後,六日環住綾溢的肩膀,依偎在他的懷中,非常親昵愜意。
綾溢摸著六日的長發,神情哀傷,對著天空呐喊,“我已經幫你完成這次演戲,你是不是該放了我的家人?”
“嘛嘛。”一個陽光的小男孩,剃光了頭發,頭頂刺了六個洞,穿著運動服,顯得特別的紮眼顯目,他站在飛機的後門上,伸開雙手,擁抱著大自然,在即將落幕的夕陽下,他耳朵上的銀色耳墜格外的明亮,隨即,他背著手,一步一步的從飛機上走下來。
走近一看,他頭頂上的洞根本不是佛僧特有的標記,反倒像是胎記,最瘮人的,還是他的左眼,是假的。
“哥們,我已經照你的吩咐完成了這次任務,而且伊天也沒有起疑心,你是不是該放了我的家人?”綾溢護在六日的生前,不敢正視小男孩那隻如同罌粟般的血眼,紅彤彤的,看了一下便會不自覺的入迷。
“放心,輝哥是個言而有信之人,不過哪……”小男孩話鋒一轉,那隻鮮豔的左眼,猛然間蹦出他的眼眶,附著在綾溢的眼睛上,變成了一隻蟲禽,它長出許多的鞭毛,前後蠕動,仿佛在吸食綾溢的血,“你們必須死。”
綾溢石化了一樣,眼神無光,呆滯的宛如植物人,六日見狀,上去揮灑著粉拳,“你這個騙子,快放了我男朋友。”
“喲嗬,小妮子,長的挺水潤的,殺了怪可惜的。”小男孩抓住六日的拳頭,笑嗬嗬的一拉。六日順勢撲在小男孩的臂彎下,小男孩的下巴抵在她的香肩鎖骨上,一臉的**之色,“乖,讓哥殺你前爽一發。”
“不要,綾溢。”六日畏懼的在他懷中掙紮,企圖喚醒綾溢,“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