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雜碎的,你媽蛋的動我女兒試試?”超哥顯然明白了伊天話中的言外之意,頓時火冒三丈,卡住伊天的下巴,徐徐用力,一副狗急跳牆的姿勢。
“頑哥,你看,某些人就算有利器也不知道使用,還敢跟野狼徒手相鬥,你說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?”伊天的喉嚨被超哥粗壯的手掌掐的喘不過氣來,臉上的筋脈隨之拱起,他很是艱難卻又非常鄙夷的說道。
“你媽的就說一遍。”超哥被伊天幾句話激的失去理智,朝天怒吼道,“老子告訴你,識相的,把我女兒還我,不然,我送你見閻王。”
超哥的力氣是真的重,伊天一下子說不出話來,呼吸停滯,翻著白眼。
小頑也是知道超哥踏入了崩潰的邊界,再縱容下去,伊天必死,不對,伊天不一定會死,但超哥的女兒必死無疑。
於是,小頑費力的扒開超哥的臂膀,拉著他往後拽著。
“小頑,跟拽著老子,今天說什麽也要除掉這狗雜碎。”超哥瘋狂的扭曲著身子,眼睛迸發出盎然的火焰。
小頑一巴掌衝著超哥扇了過去,清脆的響聲回蕩在這個血紅的夜晚,小頑扇的也夠用力的,直接扇掉了超哥一顆門牙,超哥啐了口血水,捂著臉頰,滿是疑惑的眼睛。
“超哥,尼瑪的是不是越活越老了?熙兒,你的女兒是伊天保命的底牌,他會舍得殺了熙兒,斷絕他的後路嗎?伊天故意將自己比喻成野狼,而我們是有利器的人類,熙兒則是那個手無寸鐵的人。”
“伊天稱要狼人大戰,不就是說他要殺了你的女兒嗎?你覺得他為什麽那麽說?”
小頑出現少有的憤怒,況且,他一個下屬,竟然敢打他的大哥,“他捏死了你的性格,隻要任何事情與你女兒掛鉤,你的腦子就等於鏽鈍了一般,我很早就告訴過你,要好好克製自己的脾氣,你不聽,要是你剛才真的對伊天下死手,熙兒在暗處一定會被伊天的人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