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在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,還不如享受放假帶來的痛快。
我抓起了全家桶裏的雞翅,已經冰涼了,但卻還是散發著香味,倒不是炸雞的香味有種.....愛的味道。
吃完了一桶之後空蕩的胃才得以填滿,好在昨天他們打的位置不是很傷人,大部分都隻是打在了背上和手臂上,隻是簡單的拿雲南白藥塗抹了幾下。
悶在出租房裏一個上午,竟沒想到第一個電話打給我的人是晨語。
“言淩?下午回家。”冷冷的語氣通過電話傳過來,不帶任何感情的。
我一句話沒說,就給掛電話了,真的是,不止一次了,每次說完她要說的話然後直接掛了電話,不管我答不答應,好像她所說的話都是下的命令一般,而且是死命令,必須執行。
好吧,反正我習慣了。
可能因為昨天的愧疚吧,我很快就趕到了家裏,家裏仍是沒有什麽變化,父親依舊在外麵工作沒有回來,自從我搬走以後家裏就隻有她一個人了。
她在家裏敲著鍵盤,對於我的回來好像已經是肯定了一樣。
“喂,你叫我回來做什麽?難道不怕我搶電腦麽?”我調侃道,我依稀記得我們以前還為了電腦的占有權而相互爭吵,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她贏了,沉默不語的殺傷力總是很大的。
記得那天我回來約好戰排的,可她卻坐在電腦前麵看著屏保發呆,看著那藍天白雲,地上的青青草地發呆,然後我就叫她讓位置,她似乎才發覺了我的到來,隨之無視了我的存在,打開了PPTV看起了那令人抓狂的電視劇。
隨後我們就吵了起來,她沉默寡言,不愛說話,怎麽可能說得過我這個天天與人吵架的哥哥呢。
她直接“啪”的一下甩了鼠標,“kong”的一聲摔了門進了房間。
看她氣成這個樣子我也不好意思玩了,道了歉讓了電腦她似乎才作罷,但是連續幾天都沒有給我好臉色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