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是給冷醒的,因為晨語把我的被子全部給抽走了,我身上孤零零的蓋著一件大衣,美好的早晨睡意全無。
穿好衣服起床之後靜靜地看著**的人兒,我拖著下巴看著她,好美啊。
但是一陣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這裏的沉寂。
手機響了,是父親的。
“喂,爸。”
“晨語找到了沒?“過了一個晚上你才問我找沒找到,要沒找到我會接你電話嘛!
我想爆粗口了。
”找到了。“我壓抑住自己的心態說道。
”過年,我不回家了,你和晨語兩個人一起過吧,你問下小姑她回不回家吧,錢待會兒我打到你卡上。“我還沒有回答小姑回不回家,他就已經掛了,好像就隻是走一個形式而已,小姑回不回來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,他隻用問,結果他知不知道都無所謂。
他現在對於我來說和提款機沒有什麽兩樣。
“他是不是又不回來了?”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晨語已經醒過來了,坐在**,看著我問道。
“你,你醒了啊。”
“是不是他的電話?”她依舊用那冰冷冷地聲音質問著我。
“是,他不回來了,過年也不回來。“我朝著她大聲地說道。
她又躺了回去,哦了一聲,可誰又知道這個哦裏麵包含了她多少情緒呢?
“我去買早餐,順便給你去拿鞋子。“我也不管她聽沒聽到,關了門出去了。
果然,我在家裏自己的口袋裏找到了那把鑰匙,晨語在騙我.....我還拿了棉被過去,鞋子隨便的從鞋櫃裏拿了一雙。
又在早餐店裏買了叉燒包,因為不知道晨語喜歡吃什麽啊。
”喂,起來吃早餐啦。“我把被子放在了**,叫她。
我不敢過去搖她,因為她會生氣。
但是她仍舊沒有理我,難道真的生氣了麽?
就是因為爸爸不回來麽?可是爸爸昨天不是剛打過她麽,就一個晚上就被原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