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,晨語!
她的頭發散亂的束下來,前額的劉海遮蓋了大半張臉,上身依舊是穿著那青色的羽絨服,但是袖口卻一隻出來一隻凹進去的,下半身穿的是冬襪完美勾勒出那修長完美的大腿。但是她的鞋子卻一隻是我給她買的棉拖鞋還有一隻是運動鞋,受傷了的腳被包起來可能穿不進去那運動鞋吧。
“你說她這個人是不是很奇怪啊,聽我朋友說她上課從來不聽的,不是睡覺就是不知道在寫些什麽東西,但是老師也不管她,一到考試她都能考到第一,你覺得呢.......言,言淩!”
我沒大聽清她說什麽,因為我現在腦子裏不知道什麽東西嗡嗡嗡地響。
“你,你沒事吧?”她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我。
“晨語!晨語!”我眼睛瞪著前方,看著那個站在馬路旁的晨語,她似乎也看見了我在看她,她想要走開,但是腳上的傷讓她根本走不快。
我衝了上去,“晨語!”
“言淩!“陳悅溪在後麵大叫著。
我很快的就衝到了晨語的麵前,“你是笨蛋嗎?我不是跟你說你不要亂跑了嗎?”
但她卻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麵無表情的。
“你腳上還有傷!你能別讓人擔心行嗎?等你腳好了之後隨便你走,但現在你能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裏可以嗎?”我把她給扛了起來,她驚呼了一聲,然後手臂把我的脖子給環住了,她應該怕掉下去吧。
“她是廣播站的。“我沒有想到晨語會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句話。
我點了點頭,”你也聽嗎?““你今天就是和她在一起?”
“嗯。”我點了點頭。
“她聲音是不是很好聽?”
“還可,可以吧。”
我回答晨語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。
“言淩!你和言晨語認識?”陳悅溪也跑了過來,“言,言,你,你們不會是兄妹吧?“事到如今我也瞞不住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