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愜意地躺了上去。
然後睡了一個好覺,但夢卻不好,因為夢裏的人,是陳悅溪......早上我特意地去了一趟麵館,不知道陳悅溪會不會在那裏,她有多少信寫給我而我沒有收到。
“小夥子,你終於來啦?”麵館的老板在外麵煮著麵對我說道,我點了點頭。
“紅燒牛肉麵。”我隨便的點了一份。
走了進去。
角落,蝴蝶結、信......她果然坐在角落,她低頭吃著那熱氣騰騰的麵,麵的旁邊還有一封信紙,和上次收到的一樣。
“好冷啊,對吧。”我坐在了她的旁邊,縮了縮身體。
她筷子停在了嘴邊,愣住了,然後看了過來,“言,言淩!”她的眼睛裏泛起了一層水霧。
“抱歉啊,這幾天我都不在,讓你白等了。”我嘴巴不自覺得顫了顫。
看著她那濃濃的黑眼圈,肯定是肯德基夜班上的吧。
她搖搖頭,“我以為,你不會來了。”她放下了筷子,紅著臉。
“哪能呢,有佳人相約我怎麽會不來。”
她眸子裏閃過一絲欣喜,“那,也就說你答應了哦?”
我搖搖頭,“我們這樣的關係不就很好嘛。”
她的欣喜瞬間就變成了失落,“就一個寒假,不行嗎?回學校之後我們可能就沒有在交流的機會了。”她垂著眸子,哀求地表情看著我。
“為什麽啊?”
“我要轉班了。”她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“幾班啊?”
她豎起了一根手指頭。
“一班?”
她點了點頭。
陳悅溪學習很努力,到一班我倒是沒有什麽驚訝的。
“那很好啊,這不是有給你提升學習的空間了麽。”我鼓勵她道。
“可裏麵沒有你
啊。”她把頭靠進了我懷裏。
我並沒有抱著她,我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信紙,夾著蝴蝶結的信封......“要過年了呢,可你怎麽還沒有出現,好像發信息給你......但明明上次說又要用信交流,我是不是很傻啊。又隻能一個人看煙火了,看你的態度啊,我好想自己是那即將爆炸的煙火,至少可以讓你笑起來吧。和她比,真的什麽都比不過呢。“我把信封信紙放在了一旁,輕輕地把她給環住了,“你比她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