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在**。
背上火辣辣的疼。
不過我聞到了一股藥酒的味道。
從我身上傳來的。
“啊~!”我籲了一口氣。
環著四周看了一下,這應該是我自己的房間吧。
“小姑!”我喊道。
沒有人回應我,“悅溪!”我記得最後的時候是陳悅溪在我旁邊的......可能是她帶我回來的呢。
還是沒有人啊。
“你怎麽這麽吵!”晨語推門進來了,她毫不避諱我光成這樣。
穿著校服的她多了一些清新美。
“晨語?你怎麽回來了?”我問道,但是沒敢動,身上痛死了,感覺沒有幾天的休息壓根就完全好不了。
“報道好了,床位也鋪好了,就回來了啊,明天才是正式上課。”她坐在了我的床邊上,淡淡地說道。
“哦......那個,陳悅溪呢?你知道她去哪裏了麽?”我現在想想那個女人就覺得她好傻啊。
晨語用疑惑地眼神看了我一下,“陳悅溪?”然後愣了一下,“她回家了。”
“回家了!?”我訝異道,“哦。”
我現在不能動好難受,好想轉身啊......或者蓋上被子也可以啊,這麽光溜溜的在晨語麵前略顯尷尬啊,更何況我身上都還是淤青。
“小姑呢?”我又問。
“她好像去找校長了,替你擦屁股。”晨語的話裏帶著一些諷刺的味道。
“他們很煩啊!”我抱怨著。
“嗯......”晨語輕輕地應了一下,然後伸出了玉手在我的背上撫摸著。
“那個......上次的全家桶,還有雲南白藥,是你送的吧!”我說了出來。
她呆滯了一下,手停在了我的背上,然後她俯下了身體,整個人貼在了我的背上,我似乎聽到了弱弱的一聲嗯。
但我聽到的更響的聲音是關門聲,小姑回來了。
她走到了我的房間裏,小姑穿著少見的正裝,頭發給盤了起來,剛進我的房間就氣喘籲籲地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