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!怎麽流血了!”伊諾指著我的手臂說道。
我低頭看了一下,白色的校服襯衫被染紅了,手臂上次給啤酒瓶刺了之後,本來快要痊愈了,但這次拔河卻又讓這手臂裂開了。
“小事......包紮一下就好了。”
她走了進來,脫掉了鞋子,她抓住了我的手臂。
“你身上好臭!”
酒味加上汗味,能有多香?
“幫你包紮一下吧!”她拉著我坐在了沙發上,“我去拿下繃帶!”
說著她就跑出去了,不一會兒她手裏篡著一個白色的繃條進來了。
她把我的袖子挽了上去,傷口裂開了,有些惡心。
血差不多已經幹了。
她用藥膏幫我抹了一下,然後拆開了布帶,一層層的卷了起來。
我看著她那認真的樣子,這就是公認的第一校花麽?
真的好漂亮啊。
清秀的麵龐,幹脆利落的短發,還有那冷豔的斜劉海。
包完之後她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。
“晨語她今天被人指責的很慘......”她包紮好之後坐在了我旁邊對我說道,“她的確是盡力了。”她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你現在怎麽這麽關心晨語起來了,你們兩個不是相當於敵對關係的麽!”我靠在沙發上,有些醉意的說道。
“我和她,隻是學習上的對手而已!”她被我說中了紅著臉撇過頭有些尷尬的解釋道。
“哦,幫我去拿瓶啤酒,謝謝!”
她看了我一眼,站了起來,去拿了一瓶啤酒。
還把它打開了。
我伸手去接,可她卻自己喝了一口。
“明天還有半天上課呢,少喝點!咳咳!”也許是不會喝酒她第一口就嗆著了。
我自己起身去拿了瓶啤酒,“不會喝就別喝。小心猝死了!”我對她說道。
“才不會!”她又喝了一口,比第一口好多了。
但兩口下去她臉就已經紅撲撲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