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,異常的寒冷,因為沒有被子。
我還奢求著晨語會開門叫我進去⋯⋯但是完全沒有。
我在外麵熬了一個晚上。
在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看見了晨語也是靠在門上,坐在冰冷的瓷磚上,我還是躺在被子上的。
她身上披著一件羽絨服。
她還在睡著,眯著眼睛⋯⋯臉頰紅紅的,被凍的。
"晨語⋯⋯"我喃喃著,"你為什麽要出來?"我在自言自語著,因為她還在睡覺,聽不見我所講的。
我半跪著,手摸到了她的臉上,並冷冷的。
我把她摟了過來,隔著羽絨服把她抱住了。
"言淩⋯⋯"她醒了,低聲叫著我的名字。
"對不起,你現在還能聽我解釋麽?"我把風衣也蓋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把手撐在地上,似乎想要起來,但是這個姿勢坐了一個晚上,早就酸了,一點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把她給抱了起來,然後把她抱回了房間。
"你幹嘛要出來陪我!"我柔罵著她,表示不理解她的意思,更多的還是擔心她會凍著。
摸著那冰涼的小腳,還有冰冷的玉手。
我也沒有急著解釋了,給自己套上了衣服,去倒了熱水以及拿了熱水袋。
把熱水袋放在了她的腳邊,"喝了它⋯⋯別任性了。""嗯⋯⋯"她結果熱水,捧在手裏暖了一會兒然後喝掉了。
然後我把手伸了過去,她清醒之後似乎對我有陰影⋯⋯把腦袋往後靠了靠。
我隻好收回了手,"那個⋯⋯昨天的事,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的,突然就莫名的控製不住自己了。"我很蹩腳的解釋,因為完全解釋不清楚啊。
"這就是你的解釋麽?"她冷冷地說道。
"嗯⋯⋯嗯,但是!我不是故意的!我發誓!相信我可以嗎?晨語?"我舉起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