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現在能聽我解釋了嗎?"我現在處於極度的無力虛弱狀態。
"不要。"她對著我很大聲地說道。
然後就地下了腦袋。
"為什麽?""還沒準備好。"她環抱住了自己的雙膝,頭埋在腿裏。
"什麽啊⋯⋯"我抓住了她的小手。
我感覺到了她的手上全是地上的灰,我在路燈的微弱燈光下,看到了她的手掌被擦破了。
那膝蓋,也應該擦破了吧。
我拉開了護在膝蓋上的手。
膝蓋沒有被擦破,但是褲子給擦破了,露出白色的秋褲。
我拍了拍她的膝蓋。
她站了起來,想要走掉。
"別走!"我抓住了她的手,死死的拽住,"我不知道你晚上會過來,真的,而且⋯⋯剛剛的情況適合上次一樣的啊,就是上次強吻你的時候⋯⋯"我語速極快的說道。
"我不要聽啊!"她抽回過手,然後,捂著自己的耳朵,"你根本就不了解我,不知道我在想什麽!"我怎麽會知道她在想什麽。
"每次晚上就一個人呆在那個地方,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!每次聽到樓道上有腳步聲,我都很害怕,但又很期待,期待著那是你。但是腳步聲總在樓下就停止了,不是你⋯⋯晚上看著廁所的簾子,我總感覺裏麵有人,我隻能抱著被子,這種感覺,你知道嗎!你不知道!你不知道這種孤獨的感覺!特別是習慣了和你在一起之後的孤獨!"她抽噎道,嘴裏發著哽咽的聲音。
什麽孤獨?什麽樓道?她不是住在學校裏麽,樓道那麽遠,怎麽會聽得見,而且寢室也不是一個人,怎麽會感到孤獨,而且她住宿的話,那肯定會和冬
月一起睡覺啊,她們兩個的關係不是很好麽。
但是⋯⋯廁所的簾子⋯⋯那是,出租房!
等等!我好像明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