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發現晨語整個人壓在我的身上。
我原先抱著她的腳的,但現在已經變成了上半身了。
她居然還在我的胸口流涎。
雖然現在好像就這樣抱著她,但是畢竟要去學校,兩個人不能就這麽一直墨跡在一起啊。
我隻好把她抱了下去。
但她已經,醒了。
冰亮的雙眸看著我。
"你醒了啊。"我撓了撓腦袋,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。
"明知故問。"她白了我一眼,轉了一個身,繼續睡著。
我老臉一紅,什麽叫明知故問啊,有的人還一起吃飯來這,吃完之後再次見麵不都說你飯吃了沒啊。
"難道你就不會說一些別的話麽。"已經起來的我,就隻聽見晨語在**嘟囔著,但是聽不清楚她在嘟囔著些什麽。
"起床啦,要上課了好吧,真不知道每天早上你是怎麽去的比我早的。"我歎了口氣。
"切。"她坐了起來,毫不避諱的露出那雪白的皮膚。
"誒,女孩子要自重好吧。"我用三根手指頭裝模作樣的擋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晨語的皮膚真的白,雖然前麵扣著那不大的小山丘,但是完全沒有擠出絲毫的贅肉。
腰間也是一樣,要是再讓我看一會兒,我感覺自己就真的要暴走了,即使不用在黑暗中看到斜劉海。
"你真的那麽在意嗎?"她把襯衫套上去,轉過頭看著我問道。
"誒?什麽我那麽在意,就算是哥哥的話,也不能這麽露骨的吧。"我轉身去了廁所。
雖然我並沒有把她當作真正的妹妹一樣看待,就算剛開始有,但現在⋯⋯"才不是⋯⋯"她在我進去廁所的一瞬間,喊道,"妹妹⋯⋯"我把頭探了出來,"才不是什麽?"因為我並沒有聽到她後麵所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