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沒有被踢出去吧。"伊諾問道。
我點了點頭,"那是自然的,想我這麽天資聰穎之人,怎麽會被老師踢出去呢。"我開始自戀起來。
伊諾隻是笑了笑,似乎是知道其中的緣由一般,但是卻沒有說什麽。
接下來的幾天裏,差不多一直是這樣。
伊諾對我的態度似乎冷淡了很多。
陳悅溪每天都有在訓練,中午的時間,還有下午的時間,但她總會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和我一起吃飯,我們倆的話題也就在她的訓練之中。
陳雅雪還是一樣,粘人!
幾乎把我給承包了。
晨語有節目的,鋼琴彈奏,讓人聽上去就有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感覺啊。
但她不讓我去聽,冬月像個護仔母老虎一樣坐在音樂室裏麵。
我每次止步於音樂室外麵聆聽那跑出來的一點半點的聲音。
文藝晚會在下星期一舉行。
距離上次晨語生氣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了。
為了證明給她看,我沒有回到過家裏去。
每天晚上都會到出租房,很早就準備好晚餐了,等待練琴晚歸的晨語。
星期天的時候,我特地的去陪她聽了一場鋼琴會。
看著舞台上特大的鋼琴,她對我說要自己去買一台這樣的鋼琴。
我笑了笑,說你先要有這麽大的一個房子啊。
她挽住了我的手臂,兩個星期以來第一次主動對我示好的意思麽。
"我想你可以辦得到對吧。"她對我笑了笑。
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,真的是一笑傾城啊!
我隻能略帶一些安慰的樣子點了點頭。
"謝謝!"她的頭倚在我的肩頭上。
我伸出一隻手把她給攬住了。
的確啊,要是每天回到家都能聽到晨語彈出的天籟之音,一座房子,一架鋼琴的代價有算得了什麽。
聽完之後,我和晨語手拉著手回去了出租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