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雅雪!你在做什麽!快把衣服穿上,我會犯錯的!"我口齒不清,頑強的守著自己那最後一絲的清明。
"犯錯?"她笑了一下,似乎是苦笑,"同時和四個女生交好,你又對得起誰了,既然這麽多次,那又何必在乎這一次呢。"她沒有等我解釋,而是徹底放下了矜持,吻住了我的唇。
而我沒有能護住自己那偽君子的麵具,我開始了反攻……
然而我看到雅雪的臉上流下了兩行屈辱的淚水。
"雅雪⋯⋯你是,不情願的麽?"但是說完之後我就開始後悔了,我心軟個屁啊!明明是她這麽主動的。
我的關心顯得很是虛偽。
"我不知道⋯⋯小淩⋯⋯"她的手摸著我的臉頰,繼續用那莫名其妙的說話方式,"你知道我這一年裏怎麽過的麽?我根本沒有去學校啊,自從上次你和我分手之後的幾個月,爸爸莫名的出國了,然後消失了,家裏就隻有我一個人打理啊!我被迫去學那些明明自己不喜歡的東西,但是看見輕與姐卻又那麽認真!我不忍心讓她一個人那麽幸苦啊!或者說我不忍心把爸爸的產業托付給一個外人啊!後來,本來逐漸轉好的公司,又被一個叫杞小姐的人給打垮了!她說隻能找你!她才幫我!嗬,你說這多可笑,對手把我打敗了,然後又說可以幫助我。"看著陳雅雪的苦笑,我有些心酸。
這種年紀不因該在學校裏無慮的成長的麽。
可她卻在維持著家境。
我想到了陳悅溪,她也是一樣啊,晚上在肯德基上夜班,每天熬夜。
我想說點什麽,但是現在喉嚨已經幹渴的說不出話來了。
"不過現在⋯⋯卻沒有什麽資格去取得你的原諒了。"她淒楚的笑著,溫柔地舔舐著我幹裂的嘴唇,"我出賣了自己,也出賣了你,我傷了你的心,也傷了晨語的心,我不配再做你的朋友了,所以啊!小淩⋯⋯不用在憐惜我了!"她整個人伏在我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