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孩子看我們的表情更加的奇怪了。
他很奇怪我們之間的對話。
還有晨語突然插上的話。
她轉過頭,沒有再理我們了。
我們自然也就不鳥她。
我摸著晨語的腦袋,輕輕地拍著晨語的後背,就像母親哄著自己的女兒睡覺一樣。
有時候我的確覺得自己太媽媽桑了。
但是如果不那麽做,就放不下心來。
擔心很多事情⋯⋯她似乎是沉沉地睡著了。
我靠在飛機的座椅上,飛機唯一舒服的地方也就是座位比較舒服了。
但是沒有多久,我就感覺到了晨語在揪著我的衣服。
我看著晨語,她的眸子在頭發的掩蓋下閃著光。
她的眼角噙著眼淚,嘴巴扁了起來,腿間似乎很不舒服。
"怎麽了?"我問道,但是聞到了一絲絲的腥味。
"流出來了⋯⋯"她臉開始發紅,羞滴滴地說出來。
果然啊!
"你怎麽沒有用⋯⋯"我記得自己還特地給她放進了兩個,一個白天的一個夜用的。
她以前用的都是兩用的,但是會很不舒服,因為要照顧兩種感受,所以上次我就讓她換了,還每天提醒她來著,直到⋯⋯她結束。
"麻煩,不舒服。"她說道。
這是必須的啊,什麽麻煩不麻煩。
"我叫她陪你去?"我問道,我想叫旁邊的
妹子帶晨語飛機上的廁所。
"不要⋯⋯"她很尷尬,整個臉都埋在了我的腰間。
我把她扶了起來,然後自己起了身。
"讓一下。"我對著旁邊的女孩子說道。
她有些嫌煩,不過還是給我們讓了。
"謝謝。"我道了謝,然後拉著晨語的手慢慢地走向了廁所,然後等晨語解決好了之後,我又拉著她的手回到了座位上。
她的臉依舊是紅紅的,消散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