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。"她回答道。
一口一口地吃著披薩。
"嚐嚐這個,煎餅果子,你應該沒有吃過吧?"她吃沒吃過我是不知道的,因為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不在她身邊的,反正我在她身邊的時候是從沒有見她吃過的。
她看了過來,剛剛吃的這麽盡興,好像才剛剛看到這邊有別的食物。
她伸出手把煎餅果子拿了過去。
一手披薩一手煎餅。
看她的吃相,完全不像是她外表所展露的那樣高冷的樣子。
如果單單隻看吃相的話,她絕對就是餓死鬼投胎的啊。
"都亮了,慢點吃啊。"她沒有回應我⋯⋯隻是一口一口的咬著,最後連嚼的動作都沒有了,披薩和煎餅把她的嘴給塞滿了,腮幫子鼓鼓的。
"晨語?"我一直看著她,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麽,隻是簡單的吃東西?還是發泄情緒?
她低著腦袋,長頭發把自己的臉給遮住了。
我伸出手把她的頭發給撩開了。
看到了她的眼淚滴落下來,有些還順著麵頰滑倒嘴唇邊上。
她是在發泄情緒麽?
我趕緊把她手裏的披薩還有果子給拿了下來。
吃東西哭,那不得要噎著,況且她還是滿滿的一嘴東西。
她看著我,眼睛裏布滿了血絲。
我也看著她,不知道自己當下該用什麽詞來形容自己。
如果可以的話,就隻有一個字吧。
賤⋯⋯明明另一個人沒有做錯什麽,但是卻每次都為你哭哭哭的,如果不是她犯賤的話,那就是自己犯賤了。
晨語犯賤?
不!
賤的人是我,要是剛剛我說"我們簡單的吃一些泡麵就好了。"這麽說的話,我會因為和夕櫻出去而讓晨語不高興麽?
我先抹掉了掛在她臉上的眼淚,然後把她給拉了起來,"把嘴裏東西先吐掉吧。"她有些晃晃悠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