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體來說這家旅館還是不錯的。
樣樣齊全啊,早餐熱水還有浴缸,就是外表看上去太老舊了吧。
在樓下的大堂裏吃完了早餐之後,晨語就拽著我出去了。
我竟然沒有看見夕櫻,那個小丫頭可能跑去找網友了吧。
這街拐過去就是賣寵物的了。
其實我根本沒有去過我們那邊的花鳥市場,因為實在是太無趣了。
以前陳雅雪又不出來,高中之後也都是一個人的,一個人來逛這些東西不感覺太傻了嘛?
晨語拉著我的手東瞅瞅西瞅瞅的。
我們一開始見到的是一車的狗擺在斜坡上麵,哈士奇映入眼簾。
一張張二二的臉貼在窗玻璃上。
她拽著我的手湊了過去。
自己的臉差點都隔著玻璃和哈士奇貼在一起了,要不是我阻止了她。
“能養嗎?”她喃喃道,像是在自言自語,卻又是像是在問我。
我搖搖頭,“不能,你連自己都養不了了,還養它們,而且買過來你肯定過不了幾天又膩掉了,還得要我去養。”我一下子就把她給拒絕了。
她有些失落,但是沒有撒嬌的讓我給她買。
就算是撒嬌我也不會屈服的。
我把她給拉走了。
一條街走下來,她幾乎是家家都看遍了,除了那黑色的昆蟲她沒說要養之外,她幾乎都把每個寵物都說了一遍。
啃玉米的鬆鼠,我倆在那邊僵持了好久,最終我拽著她的手走掉了。
她一直回頭看著。
其實她要能把自己養養好就不錯了,我也不會這麽絕情了,但是她連自己都養不活的說,我又怎麽敢把一個生命交在她的手裏麵呢。
但是我們走到了街角,又是一個轉角口的時候,她不走了。
我是站在她前麵的,拉著她,她走在我的後麵,跟著我。
我轉過頭去。
發現她的眼神集中在旁邊的一家店鋪裏麵,但並不是店鋪,而是前麵的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