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著晨語的小手在街上閑逛著。
她說要去雲南旅遊,但沒有嚷嚷著要去雲南大理等真正的風景區。
既然她沒有說,我也就沒有問,其實兩個人手牽著漫步在廣場還有大街小巷上,才會有更多的接觸體驗嘛。
“哇塞!優衣庫!”我指著那個碩大的牌子說道。
“你要買衣服麽?”她問道。
“我想去試衣間......”我竟然想起了汙汙的畫麵。
“試衣服麽?”她說道。
純真的孩子完全不懂我在說什麽啊。
我嘿嘿的笑了兩下,然後拉著她的手走掉了。
一天逛下來,就繞遍了整個花鳥市場。
除了她想要買之前的那隻貓外,她沒有在買什麽了。
“晨語,這些首飾你都不要麽?”我拿起了擺在路邊上的一個看似手鏈一樣的東西。
她拿了過去,在手裏揣摩了一下,“挺好,隨便你了。”她淡淡地說道。
什麽叫,隨便我了?
“你自己有沒有想要啊?”我問道。
“如果你覺得好的話,就買咯,都依你。”她轉過了眼神,看向別處。
我對她的態度感到很是奇怪。
“你也要有點主見的好嗎。”我有些無語,不過還是叫那個人把這手鏈給包起來了。
“我隻要你,其他的一概都可以不要。”她說道。
我從袋子裏麵拿出了這剛買的手鏈,抓過她的手腕,戴在了她的手上。
幾十塊錢的地攤貨並不配晨語的身份......但反光的項鏈戴在她手上閃閃發亮的著實好看。
我看著她,抿了抿嘴唇,想著她剛說的話,我不知道該要怎麽回答。
“走吧,我們回去了......”
“不留下來看看這夜景麽?”她問道。
我搖搖頭,“今天太累了,明天吧......”
我到底在逃避些什麽?
本來蔚藍的天空突然驟降起暴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