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直到晚上現在,媽媽還沒有回來。爸爸說,媽媽走了,真的麽?她為社麽要走⋯⋯是我晚上亂動讓媽媽睡的不舒服了,還是她煩我半夜說夢話的習慣了⋯⋯"一頁下來,都是晨語的自責,她搞不懂媽媽為什麽會離開她,離開我們。
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錯,卻一個勁的在自責反省自己⋯⋯"晚上的時間可真難熬啊,那牆角邊的衣架好恐怖,媽媽我好怕。我以為,睡一覺醒來之後,你就會躺在我旁邊,把我摟到懷裏⋯⋯可卻是空蕩蕩的,依舊是那冰冰涼的床鋪。"以前的小晨語一直是不明不白的。
我終於理解了她之前說的話,枕邊人走了,還有什麽心思睡覺呢?
以前以為她僅僅是單單說給我聽的,但現在想來,看來她不止是說給我聽的啊。
我合上了日記,以後有大把的時間去觀賞它,何必現在就急於求成?
雖然這是一個了解晨語的機會⋯⋯我把筆記本放到了床邊櫃上,然後整個人躺進了被窩。
晨語背對著我。
我把她給抱住了,腦袋貼在她的頭發上,聞著那淡淡的香味。
"你看好了?"她問我道。
我點了點頭,"看了一點。""是不是,很幼稚?"她有些自嘲地說道。
幼稚?小學生能寫成這樣很幼稚麽?
恐怕讓我來寫的話,我就隻能寫出,"媽媽你去哪裏啊!你快回來啊!嗚嗚嗚嗚!"恐怕讓我寫就這樣了。
那時候怎麽可能還會帶著自責的樣子去寫呢,早就把
責任都推到別人的身上了。
"不幼稚,很好哦。"我把腦袋靠在了她的肩上,與她的臉貼在一起。
她轉過身,看著我,"你會不會向她一樣,突然的,就走了,一聲不說⋯⋯""怎麽會呢!"我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小瓊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