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語還是走過去了，走到了那個醜陋的老人麵前。
老人的鬥篷上麵掛滿了水珠，她抬起頭，看著晨語，鬥篷上的水珠滑落了下來。
她看晨語的表情，像是看著聖女一般，那麽專注，那麽誠懇，就好像晨語對她來說是信仰一樣，然而這個信仰現在出現在了她的麵前。
老人的嘴裏念念有詞，我聽不清楚再說什麽，但是我看到了晨語的表情開始微微的變化。
有些奇怪。
晨語伸出了那一直揣著的手，那麽的白嫩，那麽的聖潔，就像女神的手一樣，是撫救眾生的手⋯⋯她想要扶起那個老人？
晨語想要把那個老人扶起來麽？
我看到了晨語的手伸到了那個老人的麵前。
那個老人呆呆地看著晨語的那隻手。
突然的笑了，咧開了那僅存的半邊嘴，很像是發自內心的笑，但是，隻有半張臉的她，笑起來卻是那麽的醜陋。
旁邊的看客也都對晨語不解。
"女孩子髒手的啊。"有幾個人說道。
"是啊，那麽漂亮的手，還不如扶我呢。"晨語沒有理他們，像是沒有聽到他們說的話，依舊是把那手停留在半空。
那個老人用半張嘴不知道對晨語說了什麽。
讓晨語想把手收回來，但是沒有。
老人伸出了手，伸出了那幹枯如柴火般無力的手，但是伸到晨語手邊上的時候，沒有抓住她的手，而是搖了搖手。
似乎是想說自己站不起來了。
但是那個老人突然把晨語的手腕給抓住了。
沒想到這個瘦小的老人力氣卻很大，直接把晨語給拽到了自己的麵前。
晨
語盯著她的臉，有些驚恐。
那個老人把嘴湊到了晨語的耳邊，喃喃道，在說著耳語。
說完了之後，放開了晨語。
晨語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一般，趕緊掙脫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