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晨語,快起來吧。"我無力的坐在地上,現在的我,一絲的力氣都用不上了。
剛剛拚命的跑就已經浪費了我大量了體力了,更要命的是,剛剛的爆炸從我背上刷過去的時候。
我感覺自己⋯⋯被玻璃片刺中了。
我摸到了腰間,那尖銳的玻璃片插在了我的腰盤上麵。
一開始的感覺並不是很明顯,但是現在,卻愈發的疼痛。
晨語沒有起來,抓著我的手臂。
我在閃躲著她的目光,似乎是生怕她看出我的異樣。
我現在很想叫她快跑的⋯⋯因為誰都不知道後麵會有什麽,有第一次的襲擊,爆炸。
可能還會有第二次,甚至第三次。
所以我想叫她趕緊走!
可我卻說不出來,喉嚨幹咳,被卡住了一般。
她的目光凝滯了,呆愣呆楞地目視著前方。
我同她一起看著這滿目瘡痍的廣場,這廣場,像被導彈轟過了一般。
我和晨語最終還是沒有能跑出廣場逃到街上。
距離廣場近的街道周圍的房子已經被炸爛掉了,隻剩下了那鋼筋,從地麵矗立起來。
同時我也感到慶幸啊,沒有在爆炸的那一瞬間死掉,還能抱著晨語跑這麽遠,雖然也就幾秒鍾⋯⋯但總覺得我倆走過了一生,經曆了一場生死離別。
但是新生呢?
來了麽?
看著那空洞的廣場⋯⋯我想起了晨語剛來的時候說的話,"要是廣場上一個人都沒有,那該多壯觀。"可現在卻真的成了現實,這廣場上的人都沒有了。
我莫名的苦笑了起來,手掌按壓在她的腦袋上,把她給抱在了懷裏。
我的私心又開始泛濫了,我不想
讓她走了,讓她走了的話,那我一個人又該會有多多孤單呢⋯⋯我討厭孤單的感覺,相信她也不喜歡吧。
應該說,她救了我,也救了她自己。